跟他儿子捣乱的她都特别喜欢, 何况这小子这么会讨巧, 谁能不喜欢?
她乐呵呵的,以为这小子又要说什么讨巧的话。结果弘昼过来确实是笑了,只这笑跟平时笑的完全不一样。带着几分勉强,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弘昼语气却跟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儿子去问问皇兄,儿子准备的几样特别的贺礼今儿能不能拿……”
钮钴禄太后一愣,继而笑了。弘昼向来爱出幺蛾子,之前有做生日准备了一池的锦鲤的,还有一年弄了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狸猫来……锦鲤还罢了,放在池子里扑腾去。可那猫儿一放开,满皇宫的撒野,鸡飞狗跳的。
不靠谱的人找什么借口不靠谱,在大家眼里都是合情合理的。
乾隆一见弘昼过来就头疼,“又干什么?今儿外面好些个大臣候着呢。你老实呆着去,别出幺蛾子。”
弘昼凑过去,“四哥,今儿真不是幺蛾子。”他的声音愈发低了,“今年在园子里给太后她老人家做生日,这……跟庄子离的太近了。这边的动静那边只怕都听的到的。皇阿玛一向节俭,皇额娘……也从来没过过一个千秋节。您说……咱们这么大喇喇的,回头皇阿玛会不会不愉。还有皇额娘,几个月前皇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