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跟他道,“银子八成归入国库,剩下两成你得留出来。这东西的工艺还得改进,如今这是易碎品,紧跟着,就要往耐用上靠。”
可耐用了,买过一次就不会再坏,这以后玻璃的利润不是会更低了?反倒是不划算。
四爷就看了他一眼,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就道,“东西不一样,价值不一样,用的地方就不一样。若真有坚固的刀枪都不怕的玻璃,你自然就想到了这东西的其他用处了。”
这话倒也是!真要是有这样的玻璃,那至少御辇得换上。
便是做生意,人家要两成都是占人家的便宜。何况此人是皇阿玛,他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乾隆就道:“这银子儿子不动,您要用直接开条子叫人取也行。”
四爷才不跟他废话,他现在确实是不缺银子。但银子不说给他,他那小心眼又不知道要朝哪边走了。懒得再废话了,“吃饭。”
四个人分两桌上,四爷带着弘历在大桌上,林雨桐和乌拉那拉在炕桌上。
乌拉那拉很紧张,过去要布菜。四爷摆手,“吃你的去吧。”说着从乾隆要碗,乾隆赶紧自己起来盛饭,先给他阿玛盛饭,然后才自己盛。
四爷这才满意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