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不该有自己的温饱田呢?
说起来简单的一个想法,但是细究就发现,有些东西可能是动摇根本的东西。
因此,他又提了一个想法,“各地应该整合闲置土地和可开垦荒地。无地者可根据需求,廉价的租种这部分土地,先种地后收租,收取所种作物收成的一成……这部分人来去可自由,种地可保证温饱,不种地便没有土地束缚。每到一地,都可以争取从当地租种公家田……便是有田地的庄户人家,在有富裕劳动力的情况下,也可租种。”同样,会造成有地的富户无人可用。
他就想到他阿玛之前说的‘以器械代替劳力’的话。
而在做这一切之前,有个很重要的东西,那便是——吏治。
若吏治不能清明,这些举措,只会给对方更大的空子,不知道要养多少大贪巨贪。
父子俩在那说,说着就写,完了又删又改,然后第二天不知道又想到哪里的,许是彻底又给推翻了,那些写的不成样子的纸张又给扔进火盆里付之一炬,然后又重新来过。
冬天就在他们爷俩的讨论声中来到了。
雪迟迟没有到,倒是放在厨房的水瓮早早的就接了冰了。这一结冰,就真的很冷了。天一冷,住到学堂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