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你不用管。朕自有安排!”乾隆躺在暖炕上,侧脸看乌拉那拉在屋里转悠,这会子又抱着暖炉,手烫的一触便离,可还是不停的去触碰。他才要张嘴骂一声愚蠢,却不想乌拉那拉搓了手又过来,手搁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的揉了起来。手心和手指还都是温热的。
他这才闭上眼睛:“你啊……是当真有心了。”
乌拉那拉笑了笑,不接这个话,就道:“臣妾请您来,除了小阿哥的事,还有两位公主的事。和敬公主……臣妾也没资格过问,想起来了,不免跟皇上说一声,这天冷了,是否您的名义派太医去?这事本来该找太后娘娘拿主意的,可她老人家最近也是劳心。臣妾倒是不好搅扰了。还有和婉公主,臣妾已经叫人请了和亲王福晋商议。”见命妇的事得提前报备的。这总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说的不是侍奉太后的事,就是皇子皇女的事。对皇子,她除了那个才认回来的孩子多问了几句之外,一个都没提,这是在避讳。而对皇女的事却能事无巨细,“难为你了。”
孝敬长辈,善待子女,也算是合格了。
这一刻,乾隆心里有那么几分考虑乌拉那拉氏的意思。
乌拉那拉氏心中有些欢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