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边学着规矩,与您没坏处。”
这女子笑了笑,随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听嬷嬷的。”说完了,又小心的朝外看了一眼,这才低声道:“嬷嬷,小桃伺候我多年。这以后去了那里,身边总不能没个人。嬷嬷能否叫小桃随我一起……跟着嬷嬷学学。不求学的多好,但至少懂一些规矩,不至于叫人看轻了去。”
张嬷嬷这才用睁眼瞧了她两眼,微微颔首,“一切听太太吩咐。”
摇摇晃晃的船上,穿着花盆底在船舱里走来走去,那声音格外的吵。两间舱房相邻,说话声未必听的见,但这走动的声音对于躺着的人来说,听的尤其清楚。
弘晖整日里都是半梦半醒,想睡也睡不踏实。夜幕降下来了,房间里来了外人了,他没睁眼,果然就听见还是那个女子的声音,低声问李宝:“少爷今儿可醒了几次?”
李宝朝床上瞧了一眼,垂下眼睑,“都不大清醒,喂饭的时候稍微清醒些。”
这女子就坐在边上,手搭在弘晖的额头,弘晖不舒服的皱眉,这只手太凉了,感觉极度不适。他睁开眼,看了过去。
这女子吓了一跳,手快速的缩了回来,人也从床沿上坐起来,尴尬的笑了笑,“永琅醒了?娘来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