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路子走通了,货出手了才好回……”
再说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他得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仁慧太子。
谁是仁慧太子?
不对呀!秘密立储之后,哪里还有什么太子?
而且,这太子是活的还是死的?活着修陵寝的,那是帝王,谁家太子也没那个胆子这么早就大兴土木的给自己修陵寝。可要是死的……这倒是可能。
但这却叫人心里更难受,太子没活到登基便薨逝了,朝廷是要出大事的。
心情起伏不定,脑子里一刻不得闲,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船就动了。其实想这些已经没有价值了,便是知道如今是哪个不屑子孙,现在也不能如何。因此,保命才是当下最该做的。
心思一定下了,他注意到了之前船老板的话,他说:昨儿船就被一个客官给包了,专等贵客呢。如今好容易等来了,再不敢耽搁……
之前上船的时候,除了自己一行主仆四人还有别的人吗?
没有!
那么贵客就是自己?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明儿他打算去甲板上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
第二天一早,他起的特别早。还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