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过的。”
刺激后针眼会变红的,反而看的更清楚了点。
弘昼疼的嘴里‘嘶嘶嘶’的,果然还是亲哥啊,下手的时候那是一点也没心疼。
乾隆有些讪讪的,又拿起帕子,弘昼就赶紧躲,乾隆就道:“额头!额头!额头怎么了?”
这还差不多。
弘昼直接拽了帕子,“还是奴才自己来吧。”心说,你可算问到了。他一边自己小心的擦着,一边就道:“皇阿玛打的!”
嗯?
挨揍了?
那身份是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弘昼又不是傻的,不是亲爹,那谁想揍他试试看?就是朕揍他,他都得去太后宫里撒泼打滚的告状。
乾隆绕过去坐在榻上,手握着扇子转来转去速度快的很,可这一点他竟然没有察觉。只顺着弘昼的话,“说了叫你多在差事上用用信,非不听,这回挨打了吧?”
“皇阿玛才不管我办不办差了……”弘昼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位四爷是怎么想的,就道,“这回也是我活该,见人家抽福|寿|膏,好奇抽了一下……那天皇额娘去给永璜瞧病,闻见我身上的味儿了,这才一直没走。就算我不找去,估计也得躲不过这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