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举案齐眉,那只管册立,不管是谁,朕和你皇额娘并无意见。至于储君之事,那更是国事,你是一国之主,一切以你的意志而定。你不用跟朕说这些。至于弘昼是当差还是玩乐,朕更是管不着。他要是能一直逍遥自在,那是他的福气。”
弘历就不懂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真不明白皇阿玛不满什么?
突的,他想起弘瞻:“将他过继给十七叔,那是……”
“亲王爵位给近宗再好不过。你十六叔朕不一样叫他过继给庄亲王府了?你安排的很好。”
弘历懵的很了,想了想还是老实的道:“儿子愚钝,还请皇阿玛明示。”
四爷冷哼一身,“外面传言,你媳妇是自杀而亡,是你与傅恒之妻有染……”
弘历愕然,他脸涨的通红:“皇阿玛,儿臣冤枉!”
“知道你冤枉。可你不想想,这些话是怎么传出来了?便是有心人造谣,那也必然你行事随意太过!。”
弘历辩无可辩,一张脸憋的通红。
弘昼心道,其实这里面其实影射出来的问题多了。比如用人过于唯亲,傅恒的崛起太快了,嫉妒的人太多。比如驭下宽松,以至于下面的人什么都敢编排。这些事从哪个角度讲,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