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察觉到,四爷的手抓着扶手都有点抖。他是替那个四爷生气!这个儿子是陌生的,但是张廷玉这样的老臣,却是熟悉且有感情的。
别管张廷玉此人是不是一个精于臣术的人,只看在他这些年为大清兢兢业业,也不该遭受这个待遇。
况且,他是被指名配享太庙之人。
这是否定张廷玉吗?不是!这是否定四爷看人识人的能力呢!
四爷起身,看桐桐:“研磨!”
林雨桐抬手给研磨,四爷几乎是颤抖着手写下了一个字,然后交给德海,“将它送进皇宫!给那个逆子!”
德海浑身都抖了,他低头,慢慢的退出去。
这边正僵持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的上虞处来人,有急事求见。
乾隆这才住嘴,喝了口茶,将人叫进来。
上虞处这人低着头,手里捧着两件东西,“有人持此块令牌道宫门外……”
弘昼蹭的一下拿过来,是皇宫大内的令牌。他现在一听令牌就敏感,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然后急切的抓向那个信封。
并没有人拦他,这也是必要的验毒程序。
结果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只一个‘忠’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