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而饶是零碎的记忆,早已经蜕变成一幅白描画, 单薄的很。如今各自执笔在这个白描画上涂色, 那么这个人……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吗?可也无法证明这个人就不是那个人。
弘昼把自己都给绕糊涂了。
要只是长相相似, 他也不会大惊小怪。关键是那个神秘的女人给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解释不清楚,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越发的笃定。
他难得严肃的去看小路子,却见这小子心虚的低下头。弘昼顿时就知道,这小子其实是笃定没认错的,要不然也不会吓的面无人色。所以,自己也一样是没有认错的吧。他勉强稳住心神,“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块说了。”
小路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奴才打听到,芳嬷嬷当年是伺候皇后娘娘梳洗的,按照惯例……”
一般这种接触过主子们特别多的隐私的嬷嬷,是不能得自由的。老死在宫中才是该有的宿命。怎么就出去了呢?
小路子就道:“可奴才查到,他出宫是苏培盛苏公公给出的力。苏公公十二年的时候去世了,但是他的徒弟钱盛一直跟芳嬷嬷有些往来。”
“钱盛呢?”弘昼就问。
“也死了,就葬在苏公公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