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蓝色的布围子,顶子是青布的……车夫也是个老者,看上起都五十开外了。”
所以,车呢?难道是凭空来,凭空消失的吗?
一股小风打着卷,吹着一冬都没被刮走的枯叶在他面前不停的打着旋。弘昼一个哆嗦,不确定的问:“你们刚才也确实是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了对吧?”
对啊!
“看见车里坐着个男人了吗?”他又追问。
门子都摇头,并不知道车上有男人。
可爷分明看见了呀!
他急切的想证明什么,就又摸袖子,这里原来放着那一面收上来的雍王府的腰牌的,是那个神秘的女人递进来的。
可一摸之下——没有了!
他把两边的袖子都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找!”弘昼愣愣的,白毛毛汗都下来了,自己又没去哪里,这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见了?人不见了,东西也跟着不见了?
他在心里默念,皇额娘,您可别吓儿子啊!儿子打小就胆小,这您是知道的呀。
门子们围着这位主子面面相觑:“爷,您要找什么呀?”
找腰牌呀!蠢材!
好在这时候弘昼的太监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