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了,干啥要把袍角掖在腰带里?可对方的视线还往下看,他也跟着往下看,咦?靴子上怎么还沾上泥了?是了!是了!得好好管管内务府的奴才了,再如何落魄也是大阿哥呀。瞧瞧这给慢待的,府邸里地面的砖缺了都不知道补上,害的他差点拌了一跤,这才踩上泥的。
对方的视线果然就落在那泥上不动地方。
弘昼看一眼对方,对方的还在看着他,那眼神他瞬间就能读懂,她在说:堂堂亲王,成何体统。
有那么一瞬,他脑子都是懵的。下意识的就抬脚自己伸手就要把泥土往下扒拉。边上跟着的太监还算计机灵,跪下来赶紧用袖子给把鞋子擦干净了。
嗯!挺干净的吧。
他的脚在地上跺了跺,最后那点泥土的粉末也随之消散了。他满意了,甚至抬头看对方:看!干净了嗳!
林雨桐表示满意,看管家:“带路!”说着,已经从正堂率先出来了,管家在后面不得不跟着。
弘昼就愣了一愣,先不说之前跟中邪了一样的感觉了,就只‘带路’这两个字说出来,那个声音啊,怎么那么像是一个人呢?
他打发身边的太监,“赶紧跟过去看看……”这到底带回来的是个啥人呀?怎么这么邪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