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不知道是耳背还是怎么的,没答弘昼的话。
小路子就拍了拍他:“你这老货……”
可这一拍,把老太监吓的就哆嗦,噗通跪下:“世宗爷赎罪……奴才该死……”
人专注想事情被打搅了当然会被吓到。
小路子还要再骂,弘昼一把将人给推开,蹲在跪下的老太监跟前,“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才这么一说,这老太监抖的更厉害了,“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你们这瞒的事情不少啊……”弘昼心知有异,干脆不动地方了。
老太监吓的脸都白了,不停的磕头,去只来回就这两句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弘昼席地就坐,把身上挂的西洋的小酒壶递过去给他:“喝口酒压压惊!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话,爷放你恩养去。在中官屯给你置办个院子,弄几亩田地,你再找个孤儿养着将来给你养老送终。另外再赏你二百两银子……”
老太监看着弘昼,不敢接酒壶,却磕磕巴巴的说起来了,“……回王爷的话,不是打雷……不是打雷……是陵地里,巨石的响声……”
什么?
弘昼面色一下子变了,陵地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