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在经脉上穿刺,用针放血,或在患处敷以毒药以毒攻毒,或动大手术直指病灶,使重病人病情得到缓解或很快治愈,所以我名闻天下。”魏王这才大悟。
在坐的都想到这个故事,而同时心里又不由的想到,如今中医的情况,就像是那个名声不显的扁鹊的大哥。
邹青微微点头,看向文老。
文老微微颔首,若对方不是运动员,只是个普通人的话,凭着腿疼,早被中医大夫判断出来,进而给调理好了。可正因为此人的职业关系,才被这么给露了。他朝林雨桐笑了笑,说白老:“教的好。”
白老心说,这也不是能教的呀。
做大夫的,一个个的一门心思都在专业上,谁像她似的长了一肚子心眼子。
文老点头,又看林雨桐,说话很艰难大还是问了:“长针能使?”
林雨桐点头,可以。
“粗的?”
也可以。
文老就看了邹青一眼,邹青这才道:“听说你医院那边人满为患,想进修名额都抢不到?”
林雨桐一愣,对上邹青的眼睛,一瞬间福至心灵,“没有!我那边一直缺人,特别缺人。”
邹青一下子就笑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