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自知之明,过普通的日子,那谁都拿他没法。不过他那人,在国内人五人六的,习惯了,估计是消停不了。因此,我估摸他就是两个结局,第一,脱开了国内的官司,却陷在国外的官司里。第二,等咱们跟唐家合作的这部分赚钱了,他眼馋的就又想分一杯羹。就像是张国强说老宅有他一份一样,他当然也觉得唐家的东西该有他一份的。必然是要回来争一争的。张国强可不是善茬子,唐密也不是唐传,那姑娘眼里也不揉沙子。唐俊不回来还罢了,只要回来,这两人就能把他送进去。”
苏南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码事。
四爷回来的晚了,回来才听桐桐说的这事。他就摇头,“愚蠢!”其实,从现在那些资料看,只要唐俊把事担了,唐彦东未必一定会坐牢。毕竟,唐彦东是在帮唐俊接诊病人的,所有的用药开检查,从头到尾都是用的唐俊的印。只要唐俊一口咬定唐彦东是助手,一切都是他下的遗嘱,就能把唐彦东给摘出来。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管起来虽然不容易,但唐老要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拘在身边好好调|教,再花费上七八年的时间,难道还调|教不出个模样?一个医学博士毕业也得三十上下了,七八年后唐彦东也才三十出头,并不晚的。
可惜,就这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