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还告诉你,收起你那一套。不过是小小的骨折,我唐家还不至于没法子……”
杨一凡喊了一声:“啥意思啊?我们院长说什么了?当我们愿意说是怎么着啊?不是你们问的吗?你们问了,我们院长就说了。说拍片怎么了?我们院长说需要拍,那必然是有拍片的必要的。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呀。”
林雨桐没拦着杨一凡,杨一凡说话的时候,林雨桐就看着唐老,看他的决断。
唐老心里犹豫了,是的!他犹豫了!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个决定做起来艰难。
他觉得病人有所隐瞒,伤病不是他所陈述的那样。做大夫的最怕的也就是这样的,以病困医,以病惑医,要从这里面病人给的虚假的信息里辨明真伪,确实挺难的。他不知道这种明星病人有什么样的隐私不能直言,现在无非两种。第一,病人的病情比想象的严重,第二,病人压根就没病。但究竟是哪种,他不好下结论。他是骨科,对于号脉诊断那一套,并不擅长。这一点上,确实跟林雨桐没法比。而如果自己猜想的是正确的,这就意味着,林雨桐是好意,她说的也是实话。就是叫她来看病人看诊,在病人这种死硬的坚持他自己的说法不肯吐露事情的情况下,那也是非拍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