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姜末。完了还得要蒜苗,他又出来,剥洗蒜苗,切成末备用。
那边又道:“瞧瞧,这医生洗菜就比我强,干净啊!家里有个大夫洗菜,咋吃都放心。”夸的不带重样的,紧跟着就又会来一句:“大姐夫,您给看看,是不是给配点青菜更好点……用水焯一下沥干了,摆盘的时候咱也做个造型……不缺吃喝了,咱吃饭得讲究个意境……”
好的,抓点青菜洗了备用。
“孩子们多吃菠菜好……要不我再给咱弄个芝麻菠菜……”
好的!我这就摘菠菜洗干净。
“那我烧水,等着焯了……”
林忍让坐在二女婿和三女婿之间,看两人下棋,一会子给这个支招,一会子给那个支招,然后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女婿怎么遛大女婿的。
说实话,真不是周安民娇气,实在是这一大家子的饭,做起来太累人了。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的踢腾,一顿饭下来,竟然走的脚跟疼。跟针扎似的。他是大夫,还是要上手术的大夫,他的体力他觉得一直保持的还可以。但这回,他觉得过后得叫桐桐给瞧瞧了。西医跟中医不同的地方还有,就是年龄。中医是越老越吃香,可西医……一过年纪,体力更不上什么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