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朋好友,那是买不起吗?真就一点问题都跑不了,哪怕是往县上跑一跑,大家帮着分担分担,事情不就处理了吗?都是爱面子,都在粉饰太平!我刚才说的法子虽然笨,但好歹都算你努力过了对不?可结果呢?”说着就摆手,“别提了,提起来就生气。我们自己系统也有问题,菜农被骗了,牵扯到一百多户人家的生计问题,这就是大问题呀!结果事情出了半年了,毫无头绪。上面连听都没听过。现在知道撑不下去了,刚才主动汇报,说是那个公司是哪个市领|导的公子的……这是没头绪吗?这是包庇。”说起这个的时候,他尤其激动。
四爷就不好接话了,但意思也知道,这回好心但好像也是捅了马蜂窝了。
关厅说到这里也就不往下说了,喝了半杯茶,他抬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人也该来了。”
不是带自己见人,而是在这里见人。
四爷才说要问谁呀,结果门被敲响了,关厅喊了一声请进,秘书帮着打开门之后,外面进来一个五十上下很有气派的男人。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握了握手,关厅就跟四爷道:“小尹,好好跟人家谈。我先出去了。”
竟然回避了。
人家伸出手跟四爷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