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章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路天章吓的把九饼打成了九条,“这个……”不合适吧!一年一百来万就到手了?这哪里是娶媳妇呀?这分明就是娶了个财神爷呀。
小四推了他一把:“赶紧应呀!愣着干啥?嫌钱咬手呀。”
那边四爷却胡牌了,大家给钱然后洗牌继续。
路天章把丈母娘给的一万输的不足五千了,然后不打了,晚上去外面吃饭,该出发了。
小四偷摸问路天章:“今儿输了多少?”
一万!
原先身上的有五千的,现在身上不足五千也差不多。相当于把丈母娘给的都给输了。
输了就输了吧,小四还没说话呢,路天章的电话响了,是他妈,“儿子,咋样了?”他们两口子正在赶往省城的路上。
这会子路天章也上了车,小四在下面接电话。他就跟紧把今儿的事说了,“……对我特别好。好的我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路妈惊喜又感动,哪有新上门的姑爷输钱丈母娘往里垫付的呢?虽说输输赢赢的,钱在家里人包里转悠,但这没结婚的跟结婚了的事两码事呀。何况,人家还打算把家里那么大的生意给儿子管。盈利大没错,但那工程车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