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章拎了醋壶,给小四点了点醋,然后放下醋壶,小四这才开始搅动面,尝了一口,“嗯!刚刚好。”
那是!哪天出过错?
路天章把唯一一颗独蒜递过去,小四抓了,一口面一口蒜,再来一口面汤,这个舒服自在。
“我以前在村里住的时候,就爱在村里的小馆子吃饭,价钱不高,味道还好。”什么卫生不卫生了,压根就没考虑过。反正就是吃的舒服自在随心就好。
路天章对此深有体会,“刚毕业那两年,我也在城中村住的。”对那环境,说不上留恋,但至少也不反感。反正已经是走过的路了。他把嘴里的面咽下去,把肉臊子里的肉都没动,在碗边上一直放着呢,小四吃了她的面,就来又夹他碗里的肉。肉臊子里的肉都不大,指甲盖大小的,要想香,不能都是瘦肉,大部分都是肥肉丁。但因为做的好,多是肉皮部位的,一点也不腻,小四就爱吃这个。可人家这肉臊子不单独卖呀。每次来吃,都是这么着。
老板娘出来给续面汤,看了这样就笑:“虽然不单卖,但是小伙子不爱吃肉只爱吃肉臊子的汤汁也行啊,喊一声,给一舀点汤添味,把肉都给小姑娘放碗里。”
说的两人都一愣,其实两人都不是呆板的人,这法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