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是犯了错,就会如此。
他皱眉,先给父亲问安,“您还好吗?林大夫有没有按时给您看诊,今天用药了吗?”
老山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现在感觉很好……”浑身轻松,像是年轻了二十岁。身体状况好的叫他总产生一种幻觉,好像他真的好了一样。
可坐下来细想,必然是对方用了非常之法了。
如今再怎么焦虑,也是于事无补的。
还是得想法子叫她给诊治才是。
美奈子将针灸的事跟他说了,有m国的专家因为好奇,在一边还有手机拍下来了,美奈子这孩子还算是有点心眼,视频资料要到了。他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了,因为拍摄的角度不好,能看到的只是大概。他能感觉到针刺的地方,现在用手摸后脑勺,还能摸到有个点微微有些发疼。再别的,真没有了。
这个穴位他也知道,但是从这个穴位却判断不出来,因为长针进去,刺的未必就是这个穴位。也许这个穴位只是一个很好的入口点。谁知道呢?没接触过类似的。
这会子他坐在这里思量,但却并不焦躁。小风吹着,小茶喝着,浑身舒坦,他自己很迷恋这种感觉。他的肾癌一直是他自己用用药控制的,控制了得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