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听还是听过一些的。像是文修儒老先生,他那一脉, 一惯擅长使用长针。
哦!对了。之前开业的时候, 听说是邹青也来了。圈子里那天晚上有人请了邹青。从这里看,林雨桐跟那一脉还是有些关系的。好像黄广平跟邹平相处的还算不错。
局外人也看不懂里面的复杂关系, 不过能见识一下长针刺穴, 也算没有白来这一次。
长长的针是怎么从后脑勺进去的, 没人看清楚。林雨桐之前的出手太快了, 没给人任何的反应时间,等反应过来她出手了,就已经这样了。
老山本看起来就是不自觉的眯了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林雨桐的手一直在金针上,拈提转,小心翼翼。
怎么能叫肾脏器官的指标正常?一针下去就要见这样的结果,谁听了都像是天方夜谭。
这焦灼的等待还在持续,随着针一点一点的刺进去,老山本慢慢的,额头见汗,紧跟着是满脸满脖子的都是汗,他穿的不单薄,这个季节,也不可能穿的单薄,身上出汗出成什么样了?这个在西装的掩盖下看不清楚。只看那脖颈的地方,还有西装领口的位置,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不知道是不是衬衫湿了的缘故,好似衬衫微微有些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