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例假来了,菊花茶秋季喝虽然合适,但是例假前后喝却不适宜。难道这小小的孩子已经能从面相上看出人有没有来例假了?
她想到林雨桐只看面相就能断定那个病人得的并不是癌症,心里越发的骇然。她觉得,她可能是触摸到了中医里一直叫人参不透的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林雨桐连这么一丁点的孩子都能教会,想来,只要找到关窍,这并不是多难理解的。
因此,她笑了笑,跟服务员道:“是的,红枣茶最好。如果不麻烦的话,给我换一下。”
服务员去换茶了,齐芬芳蹭的抱起这小祖宗往出走走,美奈子想起身追,被中和给拦住了,“你干嘛?”美奈子很着急。
中和低声道:“一个孩子,你不会以为你能多知道点什么。”
没问过怎么知道?“你不觉得只靠着‘望’就能诊断,这很神奇吗?”
那是经验的积累。
不!我可不这么觉得。之前我以为望闻问切,是相互配合的方法。但或许我们都理解错了,他们四个也许单独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们都没有找到那个门径而已。
她这么低声跟中和说呢,中和左右看看,“你小点声,这个玩笑叫别人听见,还以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