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做厨子这个事太难了,我怕你辛苦。咱们就找个轻松的,做个营养师动动嘴就好。你说呢!”
不用那么辛苦当然好了,“那就做营养师。”
好!就做营养师。
周安民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去再刷一回牙,然后睡觉。这个烧烤就不吃了,明儿回来爸爸给你烤鸡胗和金针菇,还有烤茄子,好不好?”
好啊!
孩子睡下了,周安民客厅的沙发上没动地方。脸色阴沉的可怕,林雨苗站着没敢坐,声音也小小的,“我实在是忙不过来,顾了店里就顾不上孩子,那个张欣一直过来,我就顺手叫她帮个忙。其实也没事,这种医药代表用了就用了……”
“用了就用了?那是人家的工作!”周安民摆手,“我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发现跟你是说不通的。这么着,周一到周五,我在家,孩子在家。周六周日,我给孩子在外面报兴趣班,之前的什么钢琴呀,小提琴呀这些都不学了。有烘培课和手工课,我给她重新报,让她去上课……晚上在她姥姥姥爷家住一晚。”
“你这是啥意思,不叫孩子跟我一块呀!周末你这么安排,到了放大假的时候你咋办?”
“暑假有夏令营,寒假前后我尽量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