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赶紧道:“没有!”桐桐说话,就是说到兴致上了,那该避讳的字眼不仅是说的隐晦,就是声音也不自觉的小了。这都养成习惯了,要是听见那肯定也没听到什么要紧的……其实不要紧的,听了有什么关系。他一脸淡定,“爸,妈,进来坐呀。我这也没法招待你们……”
两口子还能说啥,人家姑爷手里还捧着你家姑娘的臭脚呢。
这还要问吗?肯定是这死丫头在家骂姑爷了,啥叫你辛苦为了谁?
呵呵!就你挣钱了是不是?你挣钱了,人家大振也不是吃软饭的,也没要你养呀。
啥叫要不是因为你……
因为人家什么了?你俩是两口子,你不为了他还能为了谁的。你咋不说人家的委屈了,人家要不是为了你,人家这会子年前不知道回家过年陪爹妈呀。人家现在也是要啥有啥,那叫衣锦归乡好吗?
怀个孩子你就膨胀了你!
等四爷洗了手跟老丈人去阳台上坐着喝茶去了,在客厅里齐芬芳就这么说闺女,“……膨胀的没边了?我告诉你,两人再好,生气的时候不能说过火的话……人家大振多好的……对咱家的事哪一件不上心?你们姐妹四个加起来,都没有大振贴心……”
这么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