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的打麻将的,都有。齐芬芳以前不打麻将,现在不来钱只赢瓜子花生鸡蛋的这个活动还是偶尔能参加的。牌友是流动的,坐在那里屁事没有,也没人把输赢看的那么重,因此上大家可不就嘴上忙嘛。这个抱怨抱怨儿子,那个说说儿媳妇。这个夸夸闺女,那个炫耀炫耀女婿。要不然就是各自夸夸自家的孙子孙女的。
今儿齐芬芳跳完了舞,摆手就走。就有人喊她,“吃了饭打牌,九点集合。”
齐芬芳摆手,“不打,顾不上。最近忙!”
忙啥呀忙?你有啥可忙的?
“我二闺女今儿估计十二点过后就能回来,我今儿上午得在家把银耳莲子给炖上,那丫头嘴叼,高压锅里出来的不行……”
“不有你家那口子看着吗?”
“指不上他。他这几天也忙,收拾屋子呢。”
“现在收拾啥屋子呢?离过年还早呢。”
“不是为过年的。”齐芬芳差点乐出来,“我家老三的事定了,三姑爷说想跟我们住。我们家不是还有小四吗?怕两口子住着不方便,洗漱啥的……我们就寻思把主卧腾出来叫小两口住,这也免得进出冲撞,住的更自在。”说着,胳膊一挥,带着几分气势,“孩子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