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摘下来的,味道就是好。
齐芬芳正收拾鱼呢,手一顿,“太着急了也!婚期谁定的?大振跟你说的?还是尹家给你打电话了?”
林忍让:“……”他没法说女婿呀,要不然女婿得跟丈母娘说详情,那这老婆子还不得多想呀!再以为自己吃了那玩意呢?自己是真没吃,可齐芬芳未必信呀!自己吃了回家没折腾,那这是上哪折腾去了?
这个坑很可能埋掉的是他自己。因此,他是死活不露的,“女婿没跟我提……”
“那尹家也不可能跟你提呀!他家还有个大闺女呢。”当然更愿意按照长幼的顺序办了。齐芬芳就问说:“那是你二闺女跟你提的?”
“我闺女又不恨嫁!”林忍让的好脾气用完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礼金的收了,你干嘛呀?留着礼金多在银行收三两月的利息还是怎么着?”
听听这是人话吗?
“嫁闺女不得准备呀?”那是说结就能结的?
“要啥准备?”林忍让就指了指楼下,“你是觉得楼下啥没准备好?房子没有贷款,两人一人一辆车,也没有贷款。你最近替你闺女收诊费呢,两人有多少存款你心里有数。家里现在是家电家具齐全,衣柜里的衣服都挂的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