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一样。一双手修长干净,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之前她哪里有功夫自己观察租客,只有个笼统的印象就罢了。这会子再看,只从卖相看,配自家二闺女那是绰绰有余的。
好吧!人嘛,总要占着一样的。
她自我安慰着朝厨房去了,林忍让就跟四爷道:“你阿姨这人,你是知道的,嘴上从来不饶人。你的情况,咱大致都知道。所以啊,她有情绪你得理解。”
理解不理解的,大面上都得过的去呀。要不然,人家在背后不得对桐桐指指点点的。虽然桐桐不怎么在意,但她不在意,不等于说是他就允许。
四爷就道:“理解。本来想等等再来,等过了年,稳定了,我才好有底气。就是出于对长辈心理落差这种考虑。”
顺口就解释了一直没登门瞒着家里的原因,不是不敢,而是想再稳固稳固经济基础。
而且,他的语气非常笃定,过了年,他敢登门,那就是说过了年,他就有足够的经济基础叫自家满意。
话里的意思,放在谁嘴里说出来,都觉得狂的很。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无端的就叫人觉得多信任了几分,有一种本就该如此的感觉。
林忍让心里点头,嘴上却道:“你也不用太小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