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就到,“咱们这房子,现在多少钱,你心里没数?他真能挣这么多?”
各种费用下来,小一百五十万呢!
加上基本的花销六十万,他得三个月挣两百万。
若是能挣这么多,干啥还签那劳什子兼职合同,年薪加起来六十万,还受约束管理。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房子是自家那傻闺女自己掏钱,却为了糊弄父母,记在了人家的名下。
齐芬芳怒目而视,“这就是你了解清楚了?”
人家的闺女结婚,都是叫男方加上自家闺女的名字。现在倒是好,愣是被人家哄的自己给人家买房了。
自家老二那精明劲儿,都能被哄了。那这小子说的年薪多少,又是挣了五六十万的,还不定是哄了哪个小姑娘得来的呢。用从这个姑娘哄来的钱再去哄另一个姑娘,另一个姑娘的钱得手了,再回去叫之前的姑娘看,于是两边都满意。
“这样的套路多了去了。”齐芬芳觉得自己真相了,“那小子就是一骗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
判断一个人,这未免太武断。人人
“苏南是警察,真有问题他能看不出来?”那一瞬间的动摇之后,林忍让又重新坚定起来,“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