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都找了一遍,合适的就这一个。花了两倍的价格买回来的。您看那其他半大不大的羊,你要买我都卖的。这羊我是把这一圈处理完,就不养了。养这些东西,弄的家里埋汰。在哪不是挣钱,挣啥钱不是挣钱……您要是不来,我该杀的杀,杀不了的也得兑给别人家,就是价钱低点的事。”
“那你可得赔。”林忍让朝羊群看了一眼,“那俩是母羊吧,都揣着崽呢。明年这羊群就得多五六只羊,真就不养了?舍得呀?”
“有啥舍不得?”尹宝山说起这个,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如果不是夹着烟的手有些颤抖,林忍让还真就信了这个话。就听他道,“……人家城里人,我总不能叫我儿子上人家提亲的时候,跟人家姑娘的爹妈说,我父母在家喂羊呢……那成啥了……放羊干啥的,到底是不体面。谁家爹妈一听把闺女嫁给放羊娃这心里能放心呀?不养也好,弄几亩果树……散养点鸡鸭鹅,挣的够我们两口子零花就行。”
“孩子出息了,跟着孩子享享福,多好。”林忍让就道,“城里的房子一住,小麻将一打……”
话没说完,尹宝山和牛爱群就哈哈笑,连忙摆手,“我的老哥哥哩!要是这么着当老人,那不得跟儿孙离了心呀!”
牛爱群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