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这么狼狈,肯定是没吃饭。等会子必定是要进手术室的,这个手术不是一般的大手术,全程离开她都不行。这会子得填饱肚子。
两人一走,顾鑫就直接到了关厅面前:“叔,那位就是给省里那位看诊的……她是我跟苏南的朋友,此人的医术绝对不仅仅只是黄广平的学生那么简单……”
“朋友?”关厅眼睛一亮,“什么性质的朋友?”
“您别多想,刚才跟我站在一块的,才是人家的未婚夫。他跟我和苏南的关系也非常亲密……”顾鑫低声道,“我是谁,别人不敢冒险的事,她敢。别人会隐瞒的事,她不会……能不能说服苏婶,将治疗的事全权托付给她。我和苏南都信得过她!”
这叫关厅很惊讶。顾家是他熟悉,顾家的老爷子曾经是他的领导,只是后来晚辈从商不从政了。但是交情一直很好。别看顾家如今当家的是顾森,但顾鑫这小子也不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相反,看看嘻嘻哈哈,但做事很谨慎。
这么一个不张扬又谨慎的人,在这个性命攸关的时刻,却不避其中的风险推荐了个大夫。而且力主由这个大夫全权负责。
万一人没了,其他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难道不责怪?本来没事的事,愣是自己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