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思虑过度了。适当的做运动,缓解情绪,对身体有好处。”
白老拿着喷壶真准备浇窗台上的花呢,手不由的就顿住了。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但真凭着‘望’能看出道道的却当真不多。便是黄广平他便是看出来了,也不敢笃定的说出来。
对面这人又抬头看了白老一眼,心里却诧异。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清楚。这段时间确实是思虑多了一些。到了要紧的时候,不加把劲,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次的机会还不定在哪里呢。焉能不思虑。
他当然没有否认,“是!最近事多,有些睡不好……”
林雨桐点头,这才去搭脉,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挑眉,马上就收了收,说了一句:“恭喜,怕是您有大喜临门。”
对方心里一惊,他暗地里活动,被提拔的事他也是来前才知道的。消息还在上面,压根就没传出来,白老都不可能知道。
可他到底是有城府之人,面上只不动声色,“你这个小大夫,都能改行做算命先生了。”
林雨桐只笑,却不接话。对这个诊断结果并不更改。
这人却起身,跟白老告辞,“白老,我先过去等您。”
好!
白老点头,等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