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过去了,只说大夏天的,怕孩子出汗伤口感染,帮着换了纱布,又打发走了。”
也行!这事不那么着急。
“妈,你去我床头……我枕头下面有个白色的小瓷瓶。那里面有药,碧绿色的……”本来是林雨桐见原身身上有伤疤,弄了一点自己涂的。“您取了那个,等钱家孩子再换药来,您只挑出黄豆那么大小的给在伤口上浅浅的涂抹一层,然后直接给包扎上就好。那东西挺贵的,多用了也没用处。连着涂抹七天就行了,千万记得。”
记得了!记得了!
齐芬芳应着,就问林雨桐:“你真那么忙呀!”
“嗯!”林雨桐低声道,“我告诉您,您跟谁也别声张,就是我爸也不行,我爸嘴上没把门的。”
胡说!只要是正事,你爸嘴上特别把门。家里有多少钱你爸说走过嘴吗?
“我在保健区这边帮忙……您懂的吧。”
家里以前有在医院工作的前女婿,医院的事知道一些。
“高|干区!”齐芬芳眼里马上就有了喜色,这按摩的手艺对老年人来说确实是能缓解很多痛苦。这是啥?这是人脉!有钱也买不来的!因此,挣钱的迫切心愿瞬间压下去了,“家里的事不用管,你只管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