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是林忍让的。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她接起来,还没说话呢,那边超大的嗓门就喊出来了,“二丫,你在医院没?赶紧的,你钱叔被人给砍了,血呼啦的……”
“我现在在家……”你得赶紧就近就医。
结果话还没说完了,电话好像就不在对方耳边了,只听见一会子近一会子远的声音传来,“……我家二丫头今儿没值班……在家呢。诊所啥都有,她又是大夫,去医院跟去我家是一样的,走走走……你侄女的手艺你还信不过吗?走走走,都过去……我闺女那可是硕士……”
“喂!喂!”林雨桐喊了好几声,试图叫那边听到,“……回家可跟在医院不一眼,玻璃渣子清理起来很麻烦……说不定得借住仪器……还得打破伤风针……”
结果那边压根就没在听,只说了一句:“你赶紧在咱们诊所等着,我们就在村口,马上就道!”
嘿!这老头!
林雨桐也不换衣服了,穿着睡裙出去,进去先套上白大褂,把药品啥的看了一遍,破伤风针肯定是没有。这玩意明儿还得他去医院打。
这边才洗了手,闹哄哄的一群醉汉进来了,诊所里塞的满满当当的。
林忍让还是那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