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许时忠便道,“战场失力,我在军中威望荡然无存。那时候,我又是谁?这督战不利的罪责追究起来……”
“谁追究?”许时念凑到许时忠身边,低声道,“我跟您保证,那时候皇位上的是您的亲外甥,他还小。正是要仰仗你这个舅舅的时候……那时候,谁有胆子敢跟国舅大人叫板,治您的罪。”
许时忠抬眼去看自家妹妹,这个孩子……不再是当年的孩子了。
她这番谋划有道理吗?若是那些消息都是真的,那不得不说,她谋划的这些是真行的。可消息不对等呀……这事……真就不成!
不过……取了李昭的性命……这是自己不会做,但却不必拦着不叫别人做的事。随着宜安在大都的动作,李昭对自己这个权臣的纵容也会到此为止。
他摆手,“你叫我想想……”
“大哥!”许时念挺着大肚子缓缓的跪下,“大哥……我们没的选了。如今连粮草都供应不上,你拿什么去打仗。这先机掌握在咱们手里比掌握在别人手里强。若是那边跟别人联络了,将来,您依然是对督战不利。我跟我肚子里这孩子……也就没了以后了。您还有英姐儿,还得给英姐儿找到婆家……你就当真舍得下这一下子,只为李昭做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