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
李昭若有所思,“狗虽弱,但势众。狼虽强,但势寡。双拳尚且难敌四手!这狼必是输给了猎狗……”
老道缓缓点头,“陛下英明。”
说完,再不言语。
李昭心道,这跟自己和许时忠其实是一样的。当年,许时忠不过是没了父母,在族中受人欺凌的小可怜。就如同那被猎户带回家的小狼崽一般。自己放在身边,成就了他。他羽翼丰满,正如那长大了慢慢露出獠牙的狼。如今,自己正如那受伤的猎人,跟他硬顶着来,那是不成的。怎么办呢?如猎户一般,一边养一群猎狗,一边宠着惯着偏着这只狼。然后,再用这群狗去咬死这只狼。
自己如今其实做的跟此差不多。贺相身后的文官集团,那就是一群猎狗。
许时忠在军中威望甚重,千人一声,就如同那肆意的狼。
自己得扔大块的肉给许时忠继续啃着,也得用小恩小惠继续维系跟贺相这边的关系。同时,又得弹压着文官暂时不要跟许时忠冲突,如此,常年累月的,积攒的怨气才会越来越大,将来一旦出现冲突而自己撒手了,那许时忠必然是被咬的尸骨无存。
说起来,自己跟着猎户差的唯有耐心而已。
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