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睁开眼就能看见那俩女奴幸灾乐祸的脸,却没想到,才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帐篷里的那位文弱的大人。
她蹭一下坐起来,习惯的先用兽皮将自己护起来,然后戒备的看着他。
“六姑娘,别怕。”他温和的笑笑,“我以前在许家做书吏,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
金柳心里冷笑,她怯怯的看他:“你是……姑父家的人?那你也是被挟持的?他们这些人想干什么?什么时候才能送我回家……”
“回家?”这位大人笑了笑,“六姑娘是指哪里的家?京城的侯府,文定山的老宅还是……”
“自然是大都督府!”金柳便道,“二伯父给我相看了亲事,我是过去待嫁的……”
“六姑娘!”这人收敛了一些笑意,“六姑娘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
金柳脸上露出几分愕然来,“大人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因为惹了金家的厌恶,这才被驱逐去侯府的。”他浅笑着,“侯门闺秀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你该恨的人是谁。”
金柳摇头,“碰上这些野蛮人,我不该恨他们,反倒应该恨别人不成?”
“当然!若不是金家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