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举得高高的,这孩子也胆大,咯咯咯的笑个不住。
琨哥儿远远的就听见闺女的笑声,嘴角不由的就噙了笑意。绥姐儿‘站’的高,看见她爹穿过花墙进来,便手舞足蹈起来,“爹……爹爹……”
琨哥儿小跑了进去一把接过去了,“你可慢点,再闪到祖母的腰。”又说林雨桐,“娘,您也真是。叫丫头们举着吧,您垫垫这丫头的斤两,不沉呀?”
沉什么?
“现在不多抱抱,等大了想抱也抱不动了。”林雨桐就说,“我还想抱着你举高高呢,我举得东吗?”
这话说的把琨哥儿给臊的,院里院外的都跟着笑。
“娘!”琨哥儿少年老成的脸涨的通红。
“不说了不说了!”林雨桐甩了甩胳膊,“前面不忙呀,你跑后头干嘛呀?”
“别人都忙,就只我闲着。”琨哥儿低头看怀里的孩子,“突然……就想过来看看孩子。有时候想想,也不知道再娶对不对。其实,要是不娶,只我带着绥姐儿,难道不好?”
也好!
这属于婚前恐惧症吧!早前跟白氏的婚姻,也是带着期待的。可不想以那样的姿态结束,心里阴影不是说去就去掉的。
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