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可说的是哪个,跟自家这婆娘是说不明白的。他也确实是累了,只道:“早点睡吧,金家有长辈,不能起的太晚。”
林雨桐去书房的时候,四爷跟许时忠还在里面坐着呢。
四郎在外面守着,见林雨桐来了并没有出声。娘俩站在外面静静的听里面的动静。
许时忠在问四爷:“……你觉得这事他能叫谁去办?康王?”
四爷摇摇头,“康王作兴起来才没多少日子。”
是啊!这事是谁办的呢?
许时忠看四爷,“我知道你猜出来了……”
四爷斟了一杯酒递过去,“除了贺相也没人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就像是你现在已经安排明年要参加恩科的举子一样,他想给掺沙子,你想给他掺沙子……”
大面上的团结背后,必然还是有争斗的。这太正常了!
许时忠点头,“所以,你叫你女婿去西北……这一步棋走的好……”
顺利的推了贺相一把,但同时又何尝不是敲打。暗子放在明处,局面会在贺知庭前往西北之后,重新达到一个平衡。许时忠叹气,“朝中再无第二人能通观全局,且能想你这样料定先机并做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