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南边的情况了。”
三天后琨哥儿和大郎到家的,同行的还有岑家送亲的,这会子都在岑家在进城新买的宅子里落脚。珅哥儿琪哥儿带着家里的人,帮着把那边安顿好,这才都回了家里。
两人回来表情都很凝重,尤其是琨哥儿,一路没有要当新郎官的欣喜,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旱!从南到北,一路越走越旱。南边好些水稻田里,都不见湿气了……”
这问题可就严重了。
怪不得根据四爷和自己的推测,应该是被北国给攻陷了城池。这要是大周刚好赶上灾年,那就好解释了。没了粮食,你能差饿兵吗?
“沿路都记录下来了?”四爷管琨哥儿要记录的册子。琨哥儿随身放着,马上拿出来,“爹,现在都看朝廷的存粮到底有多少……”
所以,得拿着这个东西去找许时忠呀!
“你们吃着……”四爷连饭也不迟了,直接出门,“我出去一趟。”
同样坐在饭桌上的英姐儿愣住了:“旱了?”
上辈子有这么一回事吗?
有的吧!
好似听见丫头们嘀咕,说是外面一斤细粮的价格涨了十倍不止。当时……她哪里会留心这个。不管多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