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父亲的人了,这差事你是不是得用点心了。真要叫他继续念书明年考恩科呀!”
“先试试吧!”四爷表示并不着急,“若真是考的不理想,再说以后的话。家里有瑞哥儿呢,他着急奔着出去当差,终归是急切了些。”
想的是真多!
话说到这里了,许时忠就道,“老师病的也沉,我也问过太医了,一个个的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来,也就那样了!家里的爵位……是不是上个折子,你跟宜安要是没什么意见,我看就叫老大承了吧!”
四爷就以小舅子的身份,跟许时忠坦诚相待,“二哥那边就不用问了,他呢?要么战死,要么回来自然少不了爵位……家里呢,我跟三哥也找大哥提了……可大哥呢,说不急,他主要吧,是怕我们搬出去。大房的情况姐夫也知道。主子三个,瑞哥儿身子看着还行,但媳妇一直也没动静……如今爵位是老爷子的,儿子跟着老子住,天经地义。可要换了哥哥,你说,我们这……何去何从。估计大哥也是怕我出门尴尬!”
现在能说是侯府的四爷,将来大哥承爵了,他是谁?
“他的一番心意,我倒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他便说我是一心抛下他要出去过日子,我是进不得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