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所以,她并没有听见,那姑娘说:“……这是你的机会……若是不抓住了……你一辈子或许都没有机会了……她一心只想金家出头,当然了,这对我并没有坏处,可这对于你来说……怎么甘心呢?徐家只剩下你一根独苗,她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这里我跟你看着,进去吧……”
男子打扮的人,披着一件雪白的锦缎披风,将头脸都遮盖住了。姑娘的话叫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还是迈步朝亭子里去了。
进了亭子,男子将帽子掀开,露出一张如雕如琢的面容来。
许时念刚才听不见,这会子人在近前了,看这人脱了披风,露出宫娥的装扮来,她才知道这是谁。
是徐醇!
徐醇进来了!
救我!请太医。
而徐醇并没有请太医,他就坐在他的边上,手拂过她的脸,“……娘娘,被羞辱了吧!你是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所以,我早想说,你的想法太简单,也太单纯了!辽东有金家老二,西北林家有些根基,金家复起,在西北,有多少人敢不卖西北一个面子。就连禁宫,也是金家的天下!他如何会卖您面子。您想的那些……他金家现在还是那样的成色都敢这么对你……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