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去的时候,老太太瞧着挺清闲的。开春了,老太太在院子里开了两分地,也不用谁帮忙,就自己上手,翻地,浇水,今儿是才把种子给点上。林雨桐过去的时候,老太太乐呵呵的,“回来了?那几个丫头搬回来了没有?也亏得那么点的孩子在外面住你也放心。”
“她们呀,就跟那田里长的野草似的,圈在富贵的园子里,反而长不好。我原本是没打算叫回来住的,但想着,为了子孙的长远计,身份一道上还是要紧的。”她过去蹲在老太太边上,看老太太在那泡菜种子,“锦绣院大,收拾起来得几天。她们那边也是一院子的物件,置办起来不容易,叫撒手就没那么简单。”
老太太点着头:“是!谁家的家业,辛苦得来的,都不会轻易舍得。我可是知道这个的,你说辽东那地界吧,有啥呀?就那点地那点房子,我这还不是一样心里放不下。天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家业难舍!家业难舍!丢了的,总得想法子拿回来,你说是吧!要不然,人生养儿孙,图什么的?”
这是话里有话呀!
“人各有志嘛!”林雨桐接了一句话,就起身了,左右扭着头,打量着老太太住的这个小院,“今儿我进宫了一趟,去的是内宫。那可是皇宫吧……按说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