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徐醇淡然的道,“我活着,我姑姑才会配合。我死了,她会反扑。你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您留着我,就是想看看,我姑姑会交代的有多干净。万一还有藏着的,那么就会有人再来联系我,我是您攥在手里的饵料,这个道理我明白。”
许时忠点头,倒也算是有几分悟性,“可惜了的!”
说着,就看向在一边惊疑不定的许时念,“英姐儿的婚事,你最好少插手。”
许时念看着他准备走,没有拿徐醇如何,便也收回了利爪,温顺的‘嗯’了一声,“可你得提防文氏那个女人……她毕竟是……”
许时忠没有听她啰嗦,直接就出去了。临走吩咐了一声,“除了皇后贴身的,剩下的都换了吧。”
然后人家就那么走了。
好不容易收揽的人脉,瞬间就没有了。
许时念面色青白,要追出去问问,却被徐醇硬拉住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看!这就是我告诉给娘娘您的,没有权利,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您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可其实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您现在需要的是权利!”
权利!
一个女人从哪里来的权利?
徐醇声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