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难免就多在意几分。
回去的时候,琨哥儿正抱着绥姐儿跟四爷说话,看琨哥儿的表情,想来四爷已经将白氏的事跟他说了。
这孩子现在愈发的沉稳端肃了,等闲也不跟谁玩笑,别人也不敢跟他玩笑。这段不成功的婚姻,多少对他都有些影响。
林雨桐坐过去,叫乳母进去,把快睡着的绥姐儿叫她抱出去,这才挨着四爷坐了,跟琨哥儿说话,“我跟你爹什么事都不瞒你。白氏现在的情况就是那么个情况……只要人活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见到了。与其那个时候你没有准备,不如我们就如实的告诉你……”
“我没别的想法。”琨哥儿看到了母亲的不安,“娘,儿子做事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白氏……我们夫妻缘分尽了,往后娘若是碰上宽和本分的姑娘,不拘出身,只管做主便是。”
第一次主动提出再娶。
“至于那药,母亲给我吧。我明儿亲自送去。有些事,我不出面,别人永远都有念想。”
也好!
“明儿你过来拿!”
都说从一段感情走出来的最好方式,就是尽快的走进另一端感情。既然琨哥儿提了,林雨桐留道:“有个人选,过年的时候岑氏提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