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倒在榻上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早上起来吃了饭,林雨桐收拾齐整,准备跟四爷去逛逛。天大的事情,日子得过。林雨桐还说,“开了春,有几家赏花会,我去再看看,琨哥儿的婚事是得赶紧操办了。”
四爷一边应着,一边选了一只桃花簪给桐桐插上,拉了她起身,就要出门。
谁知道四郎此时急匆匆的跑进来:“爹!娘!信!”
谁给的信?
四郎摇头,“是个乞儿给门房的,我刚好再门房,就接了,也问了,人家只说是个小姑子给他的……别的一概不知。”
四爷伸手要接,林雨桐先给拦了,“我来!”
她接过来亲自拆开,信里只一页信纸,纸上只一行字——汇慈庵了缘。
“汇慈庵?”林雨桐的记忆里还真有这个庵堂,“了缘?”
是主持师父吧?
这是叫自己去此地见此人,还是有旁的什么意思?
将信纸抖了再抖,里面也没掉落下别的东西来。
得!逛街的计划直接取消,得先去汇慈庵会一会这个了缘。
“我送你过去。”四爷照旧拉着桐桐往出走。庵堂里一般不招待男客,去了也进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