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班……偏偏的……二爷认识小人。他觉得小人长的肖似一个人,想拿小人取乐……您知道的,有些个南风馆……”
许时念面色一变:“因为你肖似一个人?你肖似谁?”说着,她就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
徐醇低声道:“是金家四爷……他觉得小人肖似金家四爷……他恨金家四爷……”
恨的人是他呀!
许时念捏着手里的瓷瓶,一头是亲二哥,一头是该恨但见了人突然就恨不起来反倒是叫她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期待和野望的男人……
她将瓷瓶拔开,看着瓷瓶里的药:“要是没有解药……我二哥会怎么样?”
徐醇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只道:“……这药太医怕是不能完全解开,但……应该是能压制毒性……以许家来说,养一个病人而已……”
病人呀!
只是病了而已。
病了就消停了,也不用出去闯祸了。
她将药瓶在手里转了再转,只怕这解药交到大哥手上,大哥也是宁肯多个不惹事闯祸的兄弟吧。既然如此,那……她的手一翻转,那一瓶的药就从窗口倾泻而下,肆意的风将那药粉四散的吹开,然后消散于无形。
她问徐醇:“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