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那四爷其实已经跳过去了。他并没有帝王的执念,这是真的。不管谁当权,只有没有横征暴敛,百姓日子依旧可以过,有什么非要抢那把椅子的必要呢?
就听四爷又道:“我把这种试探,叫做观其行!”
第一波算是过关了。
林雨桐又问:“还有第二波?”
“第二波,观其心!”四爷看眯眼,“审视一个人的帝王心。”
可人心都难测,更何况是测帝王心?
再说了,帝王心是什么?你说四爷的心是帝王心还是匹夫心?
胸怀天下,难道只有帝王能有此心?
那还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呢!
所以,要真是这样,那就太扯了!
四爷就说:“他想测,我就叫他测?”说完又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乐的事情:“……我还真叫他测^”
然后呢?
然后?四爷就笑,像是个做了什么有趣游戏的孩子,嘴上却只道:“鬼知道呢!”
这是卖关子。
林雨桐不扫他的兴致,听他继续往下白话,“你知道当年二哥当太子的时候,那种感觉吗?”他的手在空里比划着,“那就是一种……你怎么都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