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走的时候,家里没人拦着?”
金伯仪看了林雨桐一眼,“问了……这从说要走,到真的要走……中间隔了那么长时间……叫文氏走,也是他的意思。”
林雨桐就看四爷,这个金家老二,很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徐家的死,林雨桐大致上是有点明白他的打算了。徐家跟他太熟悉了,徐家没了,那些以徐家为首脑的枝枝蔓蔓,才能围绕着他转。
可便是如此,他怎么隐藏他那张脸呢?
除非始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四爷问金伯仪:“他现在在哪?”
金伯仪摇头:“我不知,父亲跟他有联络……途径我却不知。”
“那大哥将这些告诉我,是想要如何?”
金伯仪良久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才道:“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打从生下来,就被算计……好容易长大成亲……怎么就突然重到要冲喜的地步,偏还是父亲不在的时候……母亲在我去娶小徐氏的事上,并不无辜……”
所以,徐氏很看重大儿子大孙子,但是大儿子却从不亲近她。
“我这半生,所遇大事,无一不是被算计。哪怕是在瑞哥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