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姐儿喂了点水和羊奶,睡的正安稳。
剩下的事就是商量跟大房的事,这事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叫这么过去了。
四爷叫琨哥儿先去睡:“孩子放在这儿……这事不急,明天……明天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琨哥儿看着孩子,“我带走吧……您跟我娘歇不好……”
不用!奶娘之前早叫族里的人问好了,明儿就能到。今儿带一晚上,明儿就好了。
大房那边,金伯仪将写满字的纸推过去:“你是金家的长嫂,不说能对子侄一视同仁,但这么对晚辈毫无慈爱心肠,家里却万万留你不得!你心里有徐家,拆了金家也要为徐家谋划。在你心里,徐家是一个整体,你便是嫁出来了,也依然还是徐家的一部分。你从金家吸取养分,然后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徐家,至于金家是死是活,你全然不放在眼里。你是金家的媳妇,林氏也是金家的媳妇。人家作为婶子的,能想方设法的将你儿子调理的康健,你怎么能忍心拆了人家儿子的家?你叫我怎么面对老四,你叫瑞哥儿怎么面对家里的兄弟姐妹……所以,徐氏,你我夫妻缘分也到此为止……你带着白氏,一起走吧!”
小徐氏不可置信,“我是你的表妹,是老四的表姐,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